高下与云平

一点点大明文魁的吐槽

  跳着看了关于老张的部分:

  怎么说呢,我完全接受老张有腹黑的一面,在客观上有一定的“结党”,选任官员也有“偏恣”的一面。

  但是文魁里这方面写得也太。。。小儿科了。老张会直接说那么浅白的话吗?(大意是什么选人只看他们站在哪边之类的)

  更何况老张其实一直在儿子面前维持着比较端正的形象,又怎么会对着小修们说那些有的没的。。。

自留|张居正《示季子懋修书》


  最近看(玉楼春)孙逊代餐的张居正入迷,无论是孙逊父子还是张居正父子都好好磕,存个档。

【儿孙满堂又如何 * 终是 无 人 懂 我 孙 文 昭——【孙逊|父亲】-哔哩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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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相!来世聚散,山高路遥 | 张居正·代餐 | 张垒×缘起-哔哩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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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岳在三子两次科举失利后写的家书:

  

  汝幼而颖异,初学作文,便知门路,吾尝以汝为千里驹。即相知诸公见者,亦皆动色相贺曰:“公之诸郎,此最先鸣者也。”乃自癸酉科举之后,忽染一种狂气,不量力而慕古,好矜己而自足,顿失邯郸之步,遂至匍匐而归。


  丙子之春,吾本不欲求试,乃汝诸兄咸来劝我,谓不宜挫汝锐气,不得已黾勉从之,竟致颠蹶。艺本不佳,于人何尤?然吾窃自幸曰:“天其或者欲厚积而钜发之也。”又意汝必惩再败之耻,而俯首以就矩镬也。岂知一年之中,愈作愈退,愈激愈颓。汝为质不敏那?固未有少而了了,长乃懵懵者;以汝行不力耶?固闻汝终日闭门,手不释卷乃其所造尔尔,是必志骛于高远,而力疲于兼涉,所谓之楚而北行也!欲图进取,岂不难哉!


  夫欲求古匠之芳躅,又合当世之轨辙,惟有绝世之才者能之,明兴以来,亦不多见。吾昔童稚登科,冒窃盛名,妄谓屈宋班马,了不异人,区区一第,唾手可得,乃弃其本业,而驰骛古典。比及三年,新功未完,旧业已芜。今追忆当时所为,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甲辰下第,然后揣己量力,复寻前辙,昼作夜思,殚精毕力,幸而艺成,然亦仅得一第止耳,扰未能掉鞅文场,夺标艺苑也。今汝之才,未能胜余,乃不俯寻吾之所得,而蹈吾之所失,岂不谬哉!


  吾家以诗书发迹,平生苦志励行,所以贻则于后人者,自谓不敢后于古之世家名德。固望汝等继志绳武,益加光大,与伊巫之俦,并垂史册耳!岂欲但窃一第,以大吾宗哉!吾诚爱汝之深,望汝之切,不意汝妄自菲薄,而甘为辕下驹也。


  今汝既欲我置汝不问,吾自是亦不敢厚责于汝矣!但汝宜加深思,毋甘自弃。假令才质驽下,分不可强;乃才可为而不为,谁之咎与!己则乖谬,而使诿之命耶,惑之甚矣!且如写字一节,吾呶呶谆谆者几年矣,而潦倒差讹,略不少变,斯亦命为之耶?区区小艺,岂磨以岁月乃能工耶?吾言止此矣,汝其思之!

  



  三子懋修后中状元(虽其间有无父亲的缘故存疑,但其确有才气,这点即使在失势后也被人肯定过,他自己也说自己文采尚可)


  居正和三子还有一些有趣的点:1.太岳在夺情风波的处理上有些暴烈,懋修同年好友曾与他修书,劝他规劝父亲,懋修最终未敢。2.懋修两位兄长皆为进士,其中一位甚至居榜眼,懋修以为父亲徇私,如此不妥,但后来读到起居注才知是皇帝“加恩”,自己错怪了父亲。3.后张家抄家之时,懋修被拷问谋逆之事,还曾两度求死未成,最终发配,途中始终携带太岳手稿,每每捧读泣不成声。后半生致力于整理太岳文集,于八十上太岳平反之际逝世。

  

  (居正平素也非常严厉,后代也并无孬种后。这方面我后面再慢慢整理吧。还是亲父子好磕啊hhh)

长风破浪(一)

国际经济法背景,借用了一点现实的事件,但故事完全yy!!完全架空!!

lz本身喜欢国际经济法领域,但是没有在机/关实习过,再次重申文中信息全部为yy!!!

 

众目睽睽之下,徐天被请出了会议室。

好吧,与其说是“请出去”的,不如说是“赶出去”的。只是,即便在如此盛怒之下,程巍也没有丢掉他作为共/产/主/义战士的素养,以平等的姿态、尊重的口吻,“请”徐天离开了会议。

在程巍灼人目光的无声催促下,徐天慌张地把电脑一合夹在腋下,再哆里哆嗦地拾起自己散落的纸张和笔,最后把余下的水杯、笔袋、手表之类随手划拉一下,一把抓了起来走向门口。与此同时,座位最靠近门口的小张已经很体贴地先他一步过去帮忙拉开了会议室的门---也是,这样狼狈的离开,他连抽出手来开门的工夫都没有。于是他在小张同情的目光里向他道了个谢,再回头向工作组的同志们道了个别,然后行尸走肉一般,转过头木然离开了。

从会议室走到工位这段距离,徐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一步都像是陷在泥里,又像是踩在云上。恍惚之间,他已经把东西一股脑丢在工位上,然后坐到了座位上。办公椅受力向后滑了小半圈,撞到了工位之间的挡板,于是旁边的秘书小王探出头来:“诶,你回来啦,你们组今天结束这么早?我刚要过去问你们要不要订中午的盒饭。”

徐天张开嘴,却觉得喉咙干得可怕,嘴里又似乎有一股苦味抑或是血腥味。他清了清嗓子,才轻轻说,“你过去问吧,我先回来了,他们还在开。”

小王是个粗神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一口就答应下来“没问题,那啥,那你现在还有事吗?刚才ISDS组的赵部长说他们那里缺人手,让我问问各个组有没有谁能临时支应两天。”

徐天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简单的“en”的音节,眼眶就先红了。他抬手握住鼠标盲目摁了两下,发现屏幕还是锁定的状态,缓过神来才意识到无线鼠标的开关都还没开。

半天没听到回答,小王已经半个身子探了过来,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喂?徐天?你没事吧?给个准信,这两天你可以吗?”

“他可以。”

什么叫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徐天已经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在他直愣愣的目光中,程巍反手关上吸烟区的门,转身往会议室走,此刻正好经过办公区的边缘。看着愣在原地的两人,程巍停下,又重复了一遍,“他可以。”

小王此刻已经反应过来,抖一抖眉毛赶忙答应道“诶诶,好的好的程部长,您放心吧,赵部长说了,他那边过两天就好了,顶多占用徐天一周时间,您不用担心---”

程巍却挥了挥手,摇头道,“不用,你直接和赵部长说一声,给程巍转个组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这回,小王再长的反射弧也意识到不对了。虽然他多少走了些关系才拿到这个行政岗位,但他本身毕竟也是名校毕业,愣了些,却并不傻。机/关固然对外是一个整体,但内部也讲究所谓的“派别”这一套。当然,这里毕竟是个实务机关,大家凭本事吃饭,倒不至于真有什么山头什么争斗。但法学这种东西,有老师带和没老师带,无论是本事还是仕途都是截然不同的。徐天自从三年前来到单位就一直跟着程巍的组,后来更是事事都跟着程巍干,程巍甚至连出差都要把他带在身边指导----这一切都意味着,徐天是程巍的人,这早已是所有人的共识。程巍允许徐天出去帮别的组做做工作,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转组却是大事,这岂不是说---

小王脑子咔嚓咔嚓地转,已然是傻在了那里,半晌才扭头看向徐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眼看着徐天的唇一点点失去血色,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向程巍:“部长,我看赵部长的意思,临时借个人手就好,您看---”

程巍又一抬手,顺手理了理领口,“没事,不麻烦你,你就负责转达就行,他有什么问题让他直接问我。”他又抬眼越过二人头顶看了看表,然后终于舍得对徐天说了句话,“你把手头的工作整理一下,交接给宏宇,然后到赵部长那里报道。”话毕,不顾徐天已然惨白的面色,对小王点了个头,转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徐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前却已是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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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文已经陪伴我十年了,真的陪我长成了更好的人。

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写文章吧,初衷还是想要给自己也是给大家一点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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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居然发错tag了。。。离谱

最新一期花絮问答,完美地体现出了【桃栾】和【谦堂】两对人物关系的独特。

亦师亦友,不过如此。

一点杂感

德云社这么多人,最最戳我的,也是我最心疼的,竟然是阿栾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副总。

考古过来真的心里闷闷的疼。

都说小岳阿栾一个外一个内,是这些年为德云社对抗风雨的人。可是小岳固然辗转过心酸过,苦过煎熬过,终究是过来了,成角了,看见了这一切繁花似锦姹紫嫣红。

可是阿栾,又获得了什么呢?

说起来,阿栾一路还算顺遂,入门几个月就能上台,搭了高老师倒二一走就这些年,刚成立分队就是总队长,如今又是副总又是弟子里捧哏第一人,还是郭老师亲封的爱徒,似乎,已经是风光无限,又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可我就是觉得心疼。

论起宠爱,阿栾从来,即使是现在,也不是那个所谓的爱徒。何曹没走时,阿栾不过是个号活开车的徒弟。何是郭最爱重的,“小伟我没和他瞪过眼”;曹是他得意的,一口一个金子;烧饼是小孩,淘气又受宠。阿栾,终究是隔了一层。

到了现在,这个爱徒的名号,又有几分真呢。倒不是质疑郭老师对阿栾的感情全然作假,只是爱徒这个名号,多少有些是为了帮阿栾扬腕,便于管理。真要论爱,陶阳小饼先不论,郭老师亲口说小岳“这我比爱徒还要爱”,也可见一斑了。

若论其他,阿栾更谈不上什么“得到”。论职位,他的副总是他应得的,是他值得。事实上,这么多场直播看下来,阿栾的才干,在这么一家混乱的公司,已经是委屈了;论名声,这些年阿栾可真是饱经争议。为了德云社这些风波,被骂了多少年的“小人”“奸臣”“狗”,明明什么也没做错,莫名其妙就卷入了漩涡之中。业务上,和高老师搭档说相声,被骂了多少年的量不上,直到现在还有所谓的内行观众觉得他耽搁了高峰。刚看到“师父,要是没有我他早红了”那条微博时,我读错了“我”和“他”的顺序,还觉得可爱。可如今知道原来读反了,真是忍不住的心疼。

小栾这么不矫情的一个人,在微博这种公众平台说这样的话,又在想什么呢。


所以,我究竟在心疼什么呢?

我心疼的是,小栾付出的,远比得到的要多。他挨了那么多的骂,受了那么多的累。师兄的风波要牵扯他,师弟的事情又要归咎他。一边嘴上说着宠爱,一边吃力不讨好的活都扔给他。论对德云社的贡献,他绝不比任何人少。即使是刀枪剑雨里过来的岳岳。

可是他得到的就少得多得多了。一份不够纯粹浓厚的宠爱,一个职位,一些夸奖,都是虚的。乍一看他什么都有,细看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小岳那般的名利双收,没有大林那般的进退自如。师弟们依赖他,依赖的是他的能力;敬畏他,敬的是老郭的抬爱。他守的,不过是老郭家的江山。

即便是业务上,他的风评也低于实际的水平。我一个从小听相声的观众可以笃定地说,老郭对他的业务并无刻意的高抬,他就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相声演员。可很多观众却仍觉得在强捧。

也是,毕竟阿栾没赶上最合适的观众。年轻的时候观众爱看老的,熬到了这步,观众又喜欢年轻的了。


可如果只是这些,我还不会如此心疼。

我最心疼的,可能是阿栾的性格吧。于老师评价出了阿栾的精髓。“不矫情”三个字,是我眼中他最大的特点。因为不矫情,所以不介意师父对自己的爱究竟有几分;因为不矫情,所以不会艳羡别人,一心想大家都好;因为不矫情,所以不计较利弊得失,谁来找都帮。

也许,因为他自己不矫情,我才会在这替他矫情矫情吧。


深夜情绪垃圾,不必在意,看看就好。

供梗

今天重看相声有新人,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人看过05期,李寅飞那里

李寅飞那种像小孩子一样,又崇拜,又不服,又感动,想证明自己反而失败,最终又释然,真的太真实了

桃骂“没出息的孩子”,最后还是给了票,真的太带感了

桃真的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有长辈样子的人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我的表述)